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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礼孩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个人的诗歌奖  

2014-05-20 11:39:5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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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月30日18时,广州,第九届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颁奖典礼过后,发起人、诗人黄礼孩松了一口气。3个小时前,15时,广州大雨滂沱,还下着罕见的冰雹,黄礼孩担心这场始料不及的暴风雨,把观众堵在路上。

 

这个担心有点多余。现场座无虚席,主办方准备的350个座位爆满。杨克、温远辉、张欣、方家忠等一众诗人诗歌爱好者,冲着黄礼孩与他的诗歌奖而来,也冲着今届获奖者、波兰诗人亚当·扎嘎耶夫斯基而来。

按中国人的习惯,年近70的扎嘎耶夫斯基一下子成了“老扎”。出生于波兰的老扎,是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大师级诗人,已出版诗集18种,散文随笔11种,是波兰“新浪潮”诗歌的代表人物。米沃什、布罗茨基、苏珊·桑塔格等对他赞誉有加。

199911月,20岁出头、正值年轻力盛的黄礼孩写诗之余,在广州创办了《诗歌与人》诗刊。15年出版近40期,成为中国民间诗刊的一张名片。2005年,黄礼孩设立“诗歌与人·诗人奖”2014年更名为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,褒奖为诗歌作出重要成就的诗人。

中国诗人彭燕郊、张曙、蓝蓝、东荡子,葡萄牙诗人埃乌热尼奥·德·安德拉德,俄罗斯诗人英娜·丽斯年斯卡娅,瑞典诗人托马斯·特朗斯特罗姆·斯洛文尼亚诗人托马斯·萨拉蒙获得该奖,每人5万元奖金,“诗歌与人”为每位获奖诗人颁一万元奖金及出版一本中文诗集,并举办朗诵会。

第六届“诗歌与人·诗人奖”的获得者特朗斯特罗姆,获奖半年后即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反映出“诗歌与人”独到的眼光。今年,黄礼孩计划为获奖者举办一个盛大的颁奖典礼。刚去世不久的获奖诗人东荡子临终前交待妹妹,要为黄礼孩的诗歌奖赞助奖金5万,以表支持。

325日,老扎从香港搭乘广九直通车到广州。刚出广州东站,便受到黄礼孩及黄氏军团的热情招待。他见到由中国诗人组成的迎接队伍浩浩荡荡,车辆一字排开,犹如嫁娶队伍。

“感谢黄礼孩先生的邀请,几个月前,当我听到获奖的消息,非常高兴。”扎嘎耶夫斯基在第九届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颁奖典礼现场感慨地说,“我一到广州就受到热烈欢迎——超出兵马俑浩荡队伍的友好大军的欢迎,我受宠若惊。”

老扎还在舞台上,号召大家都能支持黄礼孩的诗歌事业,支持这个无论多忙,总是脸带笑容,让人一见如故的诗人。老扎留意到这个中国诗歌颁奖礼的特別之处。他在接受采访时提到,“欧洲也有类似的活动,我也会参加,也有人接待我们,但都是主办方特意组织安排的,接待人员都有报酬。但黄礼孩和他身边的朋友不一样,都是出于对诗歌的热爱在做事情。来接待我的朋友、采访我的记者,都是在他的号召下自愿赶过来的。大家能为共同的诗歌理想而一致努力,我觉得这一点非常可贵,我也很受感动。”

在获奖答谢词中,老扎说:“诗歌激励我们,让我们抖擞精神,恢复我们的童真,但与此同时也不允许我们忘记什么是困难和痛苦。”

黄礼孩出生于中国大陆最南端的徐闻县小苏村,村里有一半村民信奉基督教,黄礼孩是其中一个。他坦承,父母为他取名“礼孩”,意味着“这个孩子是上天的礼物”。

近些年来,黄礼孩先后推出“70后”“中间代”“完整性写作”等诗歌概念,并编辑出版与此概念相应的一本《诗歌与人》。黄礼孩曾以电影《阿甘正传》中的阿甘自诩自己是中国诗歌的“阿甘”,“我只知道要一刻不停地奔跑;奔跑是必要的,无论做什么事,都需要全部情感、力量的倾注。”他说,“在广州这个每天、每一个人都为利益而奔走的地方,我发现自己便是那只孤独的羊。当草也没有的时候,我用文字来喂养自己。”

为了让这个年度诗歌活动精益求精,黄礼孩巧借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广大人脉,让朋友们发挥一己之长——邀请导演朋友负责整个活动流程,请设计师朋友设计舞台,还请了有一定影响力的媒体编辑、大学教授担任主持,力邀全国的主流媒体参与报道。

当老扎在台上感激黄礼孩时,黄礼孩就坐在台下,他穿了件浅蓝色休闲西裝,黑色西服,休闲鞋,打扮与日常无异。作为活动发起人,他并不能像普通观众那样安然坐着看戏,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,比如,穿梭在会场招呼来宾,检查音响器材,与主持人对台词,这些台前幕后稍不留神就会出错。但他最担心的是,男主角老扎究竟能不能适应这种中国式热情?

在活动开始前,老扎与太太穿着漂亮衣服坐在台下第一排,一拨又一拨来者请老扎在自己的诗集上签名,老扎来者不拒,用波兰文写下自己的名字,遇到熟人他还写上对方姓名。黄礼孩看着这一切,担心69岁的老扎太疲惫,当老扎走上台,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精神抖擞,黄礼孩放下心来。

这时,能容纳下门十人的大舞台,在镂空的花纹设计下,华丽安静。黄色、绿色、紫色灯光随着不同的表演而转换,旁边配有两个滾动的屏幕。表演、诗歌朗诵等活动环节环王不相扣。

这些惊人的效果,全有赖于黄礼孩以及他的朋友们的尽心尽力。因为是民间行为,没有企业的背景,也沒有基金支持,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维持并不容易。资金就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。一个颁奖典礼,宾客食宿、机票,场地预订,获奖者的奖金,诗刊出版等,动辄几十万。一届届做下来,黄礼孩囊中羞涩。

尽管艰难,好在有朋友们同在。同一品种的朋友在不断走向同一个方向:那里是诗歌、艺术、思想和审美,那里是由梦想回到现实的路。因之,才有了后来的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的系列雕塑,才有了版画……而这一切看起来充满偶然性。2012年的某个瞬间,黄礼孩跟艺术家刘鹂说,希望她为“诗人奖”设计一个有内涵的奖杯,她就做了;也许美的事物总在催生另一个美的契机,青年雕塑家陈俊激情满怀地去把雕塑立体起来;油画家黄德华和雕塑家陈钢为“诗人奖”的理想追求而怦然心动,他们设计、创作奖杯雕塑的灵感也被激发出来。黄礼孩说:“只要心存美感,内心的能量就充盈起来,你也会遇上生生之美。”

每一个奖都有自己的命运。在2004年,设计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的时候,黄礼孩并不知道它会呈现出什么样的气质,它能走多远。时间一晃,没想到就到了第九届。回想过去的青春时光,在无数个“相信自己”和“怀疑自己”的瞬间走过。黄礼孩说:“我想,这个世界没有要求我去写诗、去办刊物或者去做一个国际诗歌奖,我也没有义务去做这些。但人活在世间,不能只关心实惠和享乐,总得干点有益的事,人生才不会死于一事无成。”

他清楚知道,老扎之所以前来领奖,原因在于奖项所维持的品质与他多年对诗歌无偿付出的努力与金钱。“并不是有钱就能办得好诗歌奖,像这次老扎访华,之前几个诗歌节都邀请过他,他都沒有来,反而接受我们这样一个纯民间的邀请,可见越是纯净的诗歌行为越会受到国外重要诗人的关注。”黄礼孩这样告诉记者。

活动结束后,客人来了、走了,色彩斑斓的灯光熄灭了,留下的是在黑暗中拆卸舞台的工人。黄礼孩对诗歌的热情,并没有随着活动结束而结束。他心里惦记的是,下一次活动的经费咋办?下一个获奖诗人又该颁给谁?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来源《南方航空》2104.05 VOL.246

 

 

 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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