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黄礼孩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这个时代更需要诗歌渗透心灵  

2014-04-08 15:09:4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这个时代更需要诗歌渗透心灵

 发布时间:2014年04月04日 09:36 | 来源:南方日报

专题撰文南方日报记者 钟琳 实习生 桑显洁 

 

 

 

扎嘎耶夫斯基在颁奖典礼现场。(右一为《诗歌与人》主编黄礼孩)

熊育淳摄

 

 

  核心提示

 

  上周日,第九届《诗歌与人》杂志社主办的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颁奖典礼在广州举行。著名波兰诗人亚当·扎嘎耶夫斯基应邀首次访华,也使得这个由中国民间诗刊设立的国际诗歌奖,成为近期文学界关注的热点。

  出生于1945年的扎嘎耶夫斯基是享誉国际的波兰诗人,至今已经出版诗集18种,散文随笔11种,米沃什、布罗茨基、苏珊桑塔格等著名评论家均对他赞誉有加。他的诗歌创作开始于20世纪60年代,是波兰“新浪潮”诗歌的代表人物。扎嘎耶夫斯基现居克拉科夫,春秋两季在美国高校任教。

  在领奖时,扎嘎耶夫斯基表示,这个大奖有分量而无功利,是一份来自东方世界的非同寻常的礼物。颁奖结束后,他在颁奖典礼所在的星河湾,种下专程从故乡带来的波兰国花三色堇,以此象征他与中国诗人永恒不变的友谊。

  扎嘎耶夫斯基指出,今时今日,世界各国在经济、人文等诸多方面都存在着“深刻的统一”,“现在我站在大家面前,使我在理论上早就认知到的那份诗人之间无形的团结,忽然变得具体而可触。”

  第一次来到中国的波兰大诗人,在广州看到了什么,又感受到了什么?扎嘎耶夫斯基此次访华能否成为一个契机,促使诗歌艺术在广州进一步华丽绽放?从波兰“诗歌之城”克拉科夫身上,广州又能学到些什么?

 

 

  “我从诗歌中看到了中国”

 

  “诗歌仿佛建立在一条狭窄的道路,在道路两旁,一边是可怕的东西,另一边则是友好的、崭新的、令人欣喜若狂的事物。诗歌激励我们,让我们抖擞精神,恢复童真,但与此同时,它也不允许我们忘记什么是困难和痛苦。”扎嘎耶夫斯基在答谢词中说道。

  大家都亲切地称他“老扎”,老扎有一双乌蓝的眼睛,宁静的嘴角流露着诗人独特而神秘的气质。在来广州之前,他先去了一趟台北和香港,在台北,他与出版社洽谈书籍出版事务,在香港,他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诗歌朗诵会。

  来到广州之后,《诗歌与人》主编、诗人黄礼孩一直陪伴在扎嘎耶夫斯基身边,两人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。在黄礼孩眼中,扎嘎耶夫斯基淳朴、睿智、细腻、善于思考,很有幽默感,在为人处事上非常善解人意。

  黄礼孩说:“我们一行人去了六榕寺,那里有一只很出名的吃素的猫,老扎对它很感兴趣。他很喜欢那只猫,就那么蹲着一直抚摸它。”扎嘎耶夫斯基每去一个城市,都会寻找图书馆,在广州也不例外。他特意去了广州图书馆新馆,将自己的手稿赠送给该馆收藏,他还盛赞这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图书馆。他和妻子玛雅还饶有兴味地体验了中医把脉和针灸。黄礼孩说:“老扎就像一个孩子,好奇地到处走走看看,他对一切都充满求知的欲望。接受针灸之后,他啧啧称奇,觉得这是很美妙的体验。”

  这是扎嘎耶夫斯基第一次来中国,之前他一直通过阅读李白、杜甫和王维等其他诗人的作品来了解中国。他告诉南方日报记者:“我买了中国诗选集,阅读的诗大多数是从英语翻译过来的。我曾经写过一首诗,题目叫《中国的诗》。写这首诗时,我觉得那些中国古代伟大诗人的精神仿佛进入了我的魂灵。我不敢说自己了解了中国,但是我至少从诗歌中看到了中国。”

  虽然古代诗歌是扎嘎耶夫斯基了解中国的“敲门砖”,但他其实也阅读了为数不少的现代诗,他认识北岛和蓝蓝等中国诗人。他笑着表示:“我希望这次中国行能够认识更多中国的诗人和朋友。”

 

  “为共同的诗歌理想一致努力”

 

  能把波兰大师级诗人扎嘎耶夫斯基成功请到广州,这离不开诗人黄礼孩的努力。1999年11月,黄礼孩在广州创办了《诗歌与人》诗刊。15年来,该刊已经出版了近40期,成为中国民间诗刊的一张名片。

  “诗歌与人·诗人奖”(2014年更名为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)设立于2005年,至2013年5月,已举行了8届诗歌颁奖礼。中国诗人彭燕郊、张曙、蓝蓝、东荡子曾获此殊荣,此外,葡萄牙诗人埃乌热尼奥·德·安德拉德、俄罗斯诗人英娜·丽斯年斯卡娅、瑞典诗人托马斯·特朗斯特罗姆、斯洛文尼亚诗人托马斯·萨拉蒙也曾先后问鼎这一奖项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第六届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的获得者特朗斯特罗姆,在获奖半年后即荣膺诺贝尔文学奖,这充分彰显了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独到的眼光。

  中国民间诗刊设立的国际诗歌奖,授予世界上享有盛名的外国大诗人,这是一件非常振奋人心的事情。扎嘎耶夫斯基表示,自己在广州受到了最热情的款待,每去一个地方,接待人员的阵势“堪比兵马俑”。

  与此同时,他也留意到这个中国诗歌颁奖礼的特别之处。“欧洲也有类似的活动,我也会参加,也有人接待我们,但都是主办方特意组织安排的,接待人员都有报酬。但黄礼孩他们很不一样,他和身边的朋友都是出于对诗歌的热爱在做事情。来接待我的朋友、采访我的记者,都是在他的号召下自愿赶过来的。大家能为共同的诗歌理想而一致努力,我觉得这一点非常可贵,我也很受感动。”

  诗人黄礼孩告诉记者,他的初衷是“希望这个奖项能与更多的人发生关联,进而影响不同的人群,让诗歌艺术的魅力渗透更多人的心灵。”他透露自己最初读到扎嘎耶夫斯基的诗歌作品《尝试赞美这残缺的世界》时,“真的是被深深地打动了,无论是诗歌中的艺术性、人格魅力和胸怀都令人敬佩。我当时就很想认识他,也很想通过一种方式表达对他的敬意。”

  在那之后,他大量阅读了老扎的作品,在黄礼孩看来,这位波兰前辈大师其人其作已经成为历史的一部分。“尽管他是二战之后出生的,也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苦难,但是他通过对历史的写作拯救自我,也拯救了他人。”

 

  “让人敬重的民间诗歌奖”

 

  今年,黄礼孩还尝试通过不同的方式让诗歌艺术在广州绽放。他大胆打破诗歌的原有边界,让诗歌与版画、舞蹈、音乐、书法、雕塑等其他艺术领域展开广泛合作,从而进一步拓展诗歌艺术的多元化空间。”

  今年为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制作奖杯雕塑的是广州美院副教授、雕塑家夏天。木刻家王嶷应邀为密茨凯维奇、米沃什、辛波斯卡等波兰大诗人创作肖像。此前,他已经为20多位中外诗人绘制肖像,以扎嘎耶夫斯基的诗歌作品命名的诗人肖像版画展“尝试赞美这残缺的世界”也与颁奖典礼同期举行。

  对于这些木刻作品,扎嘎耶夫斯基坦言自己很喜欢。他表示:“我比较敏感,我觉得有的作品看上去不太像我,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和尚形象,其实我挺有幽默感的。不过别人眼中的你和自己眼中的模样往往是有差别的,这点我非常理解。”

  这次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的颁奖典礼同样融入了音乐等艺术形式,使得整个流程呈现出特别的韵味。扎嘎耶夫斯基笑言,自己的诗歌并不特别适合改编成音乐。他告诉南方日报记者:“我认为我的作品是比较严肃的,不太上口,不容易变成轻音乐的形式。在波兰,通常是由从事严肃音乐创作的作曲家来改编我的作品。”

  扎嘎耶夫斯基对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的非官方背景深感兴趣。这个国际化的奖项,没有任何官方背景和经济支持,却能顺利举办多年,这一点让他感到惊奇和敬佩。“一个民间诗歌奖能够走到这一步的确让人敬重。”扎嘎耶夫斯基如是说。

  颁奖典礼的各个环节由始至终主要由黄礼孩一人包揽,在采访中,他难掩疲惫,却也乐在其中,他认为,正是自己的坚持捍卫了奖项的纯粹。“整件事情都是非常困难的,涉及的资金规模非常大,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洽谈和筹备。我个人的力量和所拥有的资源,不足以成立一个专门的运作团队,因此我很感谢那些无偿帮助我的朋友们。一直以来,我都希望能让这个奖项尽量避免商业化和行政色彩,这是我多年来一直坚持的原则。”

  黄礼孩很感激已故诗人东荡子的妹妹吴真珍。据了解,东荡子生前曾嘱托她,对这个奖项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,这次吴女士是主动上门,为大奖赞助了5万元奖金。“我心中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,没有这些朋友,就没有今天这一切。”黄礼孩动情地说。

 

 

 

 

专访扎嘎耶夫斯基

 

 

“我是站在瀑布下没有被冲走的诗人”

 

 

波兰民间诗歌奖可向政府申请资助

 

  南方日报:波兰的民间诗歌活动一般是怎样开展的?

  扎噶耶夫斯基:在波兰,诗歌民间组织都是自发的,特别是在克拉科夫。这是一个文化名城,那里有很多诗人,他们经常组织读诗活动。波兰国内也有一些类似的民间奖项,通常是以诗人个人名义举办,但组织者会向文化部提出申请,获得拨款支持,同时通过其他机构获得赞助。同时,诗人还可以向市政府提出申请,由政府出面为得奖诗人颁奖。“诗歌与人·国际诗歌奖”规模很大,但完全是私人运作,奖金也是依靠个人赞助,在波兰我们是不会这样做的。

  最近十年,我们有两位著名的诗人去世了,人们成立了以其名字命名的基金会。基金会的资金一部分来源于他们的遗产,更大一部分是文化部、城市文化委员会、市政府的拨款,所以款项比较充足,不会完全依靠私人捐款。

 

  南方日报:如今,诗歌在波兰的受欢迎程度如何?

  扎嘎耶夫斯基:过去在波兰,诗人是常常受到批判的,因为当局觉得他们的思想太自由。他们在教会或者在俱乐部里举办诗歌朗诵会时,前来参加的诗歌爱好者非常多。如今,政治环境改变了,但是诗歌也没有那么多的听众了。以前举行诗歌朗诵会,会场门外也会挤满了人,大家站着听诗人朗诵,如痴如醉,但现在盛况不复从前。虽然诗人也会时常与读者见面,但是规模没有那么大了,不过组织这些活动也比以往更加自由、灵活了。诗歌的火焰确实是在变小、变弱,但它是不会熄灭的。

 

  南方日报:为什么您对诗歌的前途如此有信心?

  扎嘎耶夫斯基:我觉得诗歌不会消亡,其实很多诗人并不是专业的,他们并没有发表过任何诗集,还有很多人在网络上写诗,他们并不是以诗人的身份在创作,而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情感,为自己、为生活写诗。诗歌是最古老的情感表达方式,人们会很自觉地用它来表达内心世界。诗歌和人类的关系太密切了,所以,它是绝对不会消亡的。

 

  诗人无需活在人们注视的目光中

 

  南方日报:在中国,有的诗人不仅创作诗歌,也在探索诗歌的传播方式。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?

  扎嘎耶夫斯基:我没有去想如何通过各种媒介推广自己。我觉得诗人应该静下心来写作,而不是去推广诗歌。如果忙着推广作品,就得去跟读者见面,不停出差,不停地发表相应的文章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些事情。我觉得诗人不是公众人物,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让自己平静地生活和思考,而不是活在人们注视的目光中。

 

  南方日报:目前国际间的诗歌交流活动越来越多,您觉得这对于诗人和诗歌来说,是一件利多弊少的事情吗?

  扎嘎耶夫斯基:我觉得诗人之间的交流是必要也是必须的,但是我认为小范围的交流,比如世界范围的诗歌节活动、诗人见面会,每次5到10个人之间见面、会谈,就挺好的。我不希望搞成那种500人到场的大规模见面会。在这样的活动中,诗人无法进行真正的交流。在那样的场合,孤独赋予诗人的灵感会被打消。

  我依旧认为,诗人是孤独的,而不是群体性地去宣传什么。只有这样,他们的笔下才能流淌出真挚动人的语词。我也不反对诗人之间交朋友,那是另外一回事。

 

  南方日报:按照传统的观点,诗歌是很难甚至是不可能被翻译的,您怎么看?

  扎嘎耶夫斯基:我认为诗歌是可翻译的。我的诗歌已经被翻译成20多种语言,我常常应那些国家的邀请去参加读者见面会,在和读者们交流的时候,我能感觉到他们是可以理解我的作品的。另外,我觉得诗歌翻译也是一项历史悠久的文化传统。曾经有很多诗歌通过翻译,在别的文化和国度内流传开来,引起读者的共鸣。

 

  诗人没有高下之分,只有真伪之别

 

  南方日报:您个人如何界定一首诗歌是平庸的还是杰出的?

  扎嘎耶夫斯基:评判诗歌的好坏就像评判各种艺术一样,没有也不可能有统一标准。我觉得,评判的标准完全取决于个人对这首诗歌的感受。比如说,我曾经做过一本诗歌季刊的评委,看过很多诗歌都可以达到Ok的水平,但是要超越Ok的就太少、太少了。人们在读诗的时候通常会产生很多复杂的情绪,也许他们今天喜欢这首诗,明天就喜欢另外一首了。只要能触动人们心灵的、能走进读者内心世界的诗歌就是好作品。至于诗人,我个人认为没有伟大与平庸之分,只有真正的和非真正的区别。

 

  南方日报:您被认为是波兰知识分子人文传统的继承者,在诗歌写作中您是如何做到发展和创新的?

  扎嘎耶夫斯基:在借鉴传统方面,每一个诗人都离不开自己的文学传统,都会有继承的轨迹。从我这一代诗人来讲,在我们前面有很多非常著名的诗人,像米沃什、赫贝特等,他们都很出色,是百年一遇的优秀诗人。我们的国家波兰是幸运的,能在一个时代拥有这么多富有思想的杰出诗人。但前辈们的名气和才华,对我们来说也是挑战。

  选择走一条自己的路,不是朝夕之间的事情。就我自己而言,也许有时是在无意之中,完成了继承之中有所创新。这不是说我自立山头,完全抹去前人的痕迹,形成自己的风格。总的来说,我走的是一条继承传统的路,这也是一条危险的路,就像站在瀑布下,我们可能会被瀑布冲走,但也可能获得全新的感觉,进入新的境界。我很走运,我是站在瀑布下没有被冲走的诗人。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0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