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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礼孩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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绘画如呼吸一样自然  

2014-04-28 12:08:00|  分类: 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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绘画如呼吸一样自然

提问:黄礼孩   回答:罗寒蕾

 

 

 

黄:童年是一个艺术家常回首的生命原点,毕加索就说过他要一生做一个童真的孩子。你出生于广西,童年的生活对你后来的创作有影响吗?

罗:我很庆幸自己在广西的一个小村镇里度过童年,能珍藏许多回忆。和城市不一样,村镇里的人们关系很亲近。在那里,我学会欣赏默默无闻的普通人,他们的人生如同历史长河里的片片涟漪,多姿多彩。长大后的我依然坚信人性的美好,相信善良的人能收获快乐。善良令人珍惜已有的幸福,善良的眼睛看出世界的美丽,吃亏是对别人的施舍,挫折是成长的磨练。

 

 

黄:你喜欢上绘画,到后来走上读美术专业的道路,你的父亲罗远潜对你的影响有多大?

罗:父亲是一位勤奋的画家,他在广州美术学院任教,课余时间总是在画画。父亲是我在绘画道路上的第一个老师,他在绘画上的不倦追求让我明白,做一名画家实在不容易,既要像出家人般心无杂念、诗人般敏感、科学家般理性、运动员般耐劳,更要像武士般勇往直前,无所畏惧。

父亲教会我:“一张画,安静地放在某个角落,却能发出奇妙的声音。有时是一阵匀静的呼吸,如山风般清新;有时是一声呐喊,把你从常态中惊醒;有时是一片欢笑,驱赶你心中的烦闷;有时是一丝叹息,让你不禁悲从中来。” 我学会聆听画的声音,在心里产生一个心愿:长大后我也要当一名画家,画出有声音的画。

 

 

黄:地域对一个人的创作是有影响的,你八岁开始生活在广州,你觉得广州给了你什么样的创作灵感或激情?

罗:我喜爱广州这座城市。广州人没有遇到困难就向朋友求助的习惯;也不太会面红耳赤地与人争吵,常撂下一句“痴线”(神经病)便扬长而去,似乎别人不够资格与他争吵。然而,广州人冷静的背后却是对生活的热爱。

唐末五代的云门大师有一次对他的弟子说:“十五日以前不问汝,十五日以后道将一句来。”见弟子无人作答,云门自行作答:“日日是好日。人世的苦难,生活的困顿再多再大,也牵绊不了心胸开阔的人,因为他们体味快乐也体味烦恼,每天怀着感恩的心情。“知足常乐”的广州人就有这种境界。

有感于此,我创作了《日日是好日》、《早班地铁》。

另外,广州也是一座重视文化艺术的城市,市政府投入很大的财力物力,其力度在全国是数一数二的。比如,2011年,广州市文管新局共有4名艺术家(广州美术届是我和广州雕塑院的俞畅老师)列入广州市“121人才梯队工程”享受政府特殊津贴,5年内,政府拨给每个人一百万的科研经费。对于我们个人,这笔经费是及时甘雨。对于广州艺术界,这更是一件大喜事。充分说明了广州市政府对艺术工作的重视。我知道,要用行动证明我们没有辜负政府和人民的厚爱,把纳税人的钱一分不少地回报社会。

 

 

黄:你之前在学校教书,当上职业画家之后,心态有发生过微妙的变化吗?作为体制内的画家是会否约束你的创作题材?

罗:当时心情很复杂。我喜欢教学,“教学相长”,和同学们的交流使我受益匪浅,一年年不停流动的年轻面孔,也让我更加深入地了解年轻人心理。但是考虑到画院工作所拥有的完整创作时间,我还是离开了神圣的教学岗位。现在我依然还会安排一些时间到各地教学,办办讲座,也会在网上与同行们交流互动。社会给我很多,我感恩之余也应当尽自己的力量回报一些。作为体制内的画家,我对一些问题也进行了思考,比如政治性题材是否就与艺术性相悖?符合政治的题材未必都是讨好与投机。画家关注民生、悲天悯人的情怀恰恰使其作品具有了艺术高度。艺术若只剩下高雅和自恋,那这种艺术注定是苍白无力的。在审美评判中,有些概念常常会被人对立起来。我认为它们之间并不矛盾,也不存在你死我活的斗争,是可以和谐地互相依存的。我也很感激画院安排的一些创作任务,有时会是一些我并不感兴趣的题材。然而,当我改变原有的创作轨道,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有趣作品。的确,当技艺娴熟,“熟能生巧”就很有可能转变为油滑。与其在惯性的推动下维持现状,还不如用一种新鲜的心态体验生疏,找回学生年代的青涩,重新尝试结结巴巴的“不得不说”。

 

 

 

黄:绘画是对人与世界之间关系的表现,你的作品多有对身边亲友的捕捉,比如你的“单眼皮系列”中若有所思的沈宁、急于表达的方土等人物都异常形象,但也有一些画家惧怕画身边的人物,怕读者用“像或不像”来看作品,你对此似乎没有任何顾虑,你是如何做到的?

罗:我不敢画素未谋面的名人。已被定型的公众形象来源于新闻途径的认知,它并非产生于深入的接触交往,依据它创作出的肖像难免流于表面,偏离人物的真实个性。所以我更喜欢画身边的亲朋好友,适当的距离让我保持冷静的观察角度,多年的接触让我闭起眼睛也能回想出那张生动的脸。说不定哪一天出现某种诱因,会产生把这张脸固定在画纸上的冲动。这个诱因很关键,它是情感与形象的契合点,有了它,肖像创作才能真正开始。可以说,每一张肖像后面都有一段或长或短的年月,都有一份或深或浅的情感,不尽相同却都与真、与善有关。

丰富多彩的人性给了我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,而每个人的性格内部却是自相矛盾、相互包容的。比如南北地域差异所造成的性格差异:南方人平淡如水,疏远的人际关系会造成冷漠,同时也换来安全。北方人豪爽热情,亲密的人际关系会造成伤害,同时也换来帮助。正是各类矛盾体的自由组合形成千差万别的人性:老人阅历丰富却带点童真,男人飒爽硬朗却带点温柔,女人娇柔细腻却带点干练。

 

 

黄:二十世纪工笔人物的发展迅猛,女性题材更是一路春光无限,并富于锐气,女性题材工笔画因之重新走向繁荣之路,而当下的女性题材工笔画在理念和技法上都发生了变化,不仅仅是“诗意美”和“静态美”,你和你这代画家,为中国工笔画做出来什么样的尝试?

罗:工笔画在画坛的繁荣并不代表美术走入了千家万户。相反,纵观全国各大画展,观众一般只是业内人士。好比一场演奏会,如果台下的听众都是作曲的、演奏的,就算不上成功的表演。所以,我们很需要真正的欣赏者,那些喜爱美术的非专业人士。提起工笔画,很多朋友依然只会想起传统样式的牡丹和美人,对现代工笔画了解甚少。新一代的工笔画家都有一种共识,宣传得从自身做起,让更多人看到不一样的工笔画。现代工笔画的题材是没有边界的,包容性很强。我即画平凡的人,也画美人。在我看来,美丑与品格无关,平凡与美丽都同样有存在的尊严。我愿在平凡里看到光辉,在美丽里看到质朴。

 

 

黄:我国古代工笔画的对象为宫廷贵妇、大家闺秀、丫鬟的闲情,如张萱的《虢国夫人游春图》、周的《簪花仕女图》等都是经典,去年你画了《金陵十二钗》,这可谓是你下心血的作品了,你觉得你创作的仕女图与古人刻划仕女图有什么样的不同?

罗:我用朴素的白描、东方的造型元素去表现这一题材,讲述心中对传统的膜拜与敬仰。同时我还用现代语言如擦洗、剥落、拓印、肌理运用等等,模仿那些穿越时光的印记松散发黄的绢丝,夹杂在碎片里的线条和形体,向时间致敬。

古代杰作不仅展示传统语言的魅力,还为现代工笔技巧的创新提供了参照实例,这一点很重要却又容易被人忽略不记。时间的烙印给古代杰作增添了特殊的残缺美,模仿时间印记是我学习古代杰作的课程之一。我们可以想象古代仕女崭新的效果:绢丝闪着柔和的光,线条完整清晰,色彩饱和,但我们不愿作此类想象。面对古代杰作时,我们欣赏的不仅仅是作品本身,还会欣赏时间给它带来的改变,同时感叹艺术生命的永恒不灭。这流传千百年的杰作,经历许多事遇到许多人,早已不是新生的模样。它是画家和时间共同孕育的孩子, 经历了千年的发酵,它的味道变得更加醇厚。细细品读就像把酒含在口中直至酒味逐渐变淡,回味丰满均衡、余味悠长。

 

 

黄:对于《红楼梦》十二位女子的命运,今人的理解肯不同于古人,你是如何去理解人物的性格和命运的?

罗:虽有青春年少、姹紫嫣红,《红楼梦》给我的感觉是阴沉冰冷的,无力的抗争划破了这片无情与冷酷,即便归于大彻大悟,尚有一丝情难割舍,在空中飘荡迂回,哀怨缠绵…… 三百年前,曹雪芹孤独地写下《红楼梦》。他可曾料想,黛玉、宝钗、凤姐住进我们心里,她们如此熟悉,甚至比真实世界里的朋友更亲近。

我选用了元春归省接见外眷的场面。元春端坐在画面中央,与太师椅融为一体,她更像是一个道具,象征着贾府的荣耀。 华灯一盏犹如一道屏障,把三位外眷拦截在外:湘云少不更事、四处张望,衬托着两位主角---宝钗、黛玉。黛玉委屈哀怨、楚楚可怜。宝钗款款作揖、落落大方,她再往前走几步,是有机会也有能力加入外眷之列的。 如何能理解这种森严、内外有别,当时可卿已故,妙玉身在佛门,她们站在画面边缘,静观这一世俗场面。华灯丽影,亲人相见;几分亲热,几分拘谨。

 

 

黄:工整、工细和工丽是中国绘画的留存,一些工笔画家在“三工”身上下了不少功夫,但因为一些画家画山水花鸟题材多一些,鲜见对政治和社会忧思的作品,这是工笔画表现传统制约了它的形式,以致难于打破艺术与生活之间的界限,还是工笔画家对观念的拓展缺乏热情?

罗:打破“艺术与生活的界限”,这是一个永久的课题。靠的是艺术家的观念与勇气,而不是他所运用的表现形式或者技法。工笔画的语言具有独立美感,但若言而无物,再华丽的语言都只能流于表面,无法直达人心。

工笔画的传承同样也是一个永久的课题,是扛在我们肩上的重任。在这个讲求效率的年代, “多、快、好、省”制造了“高富帅、白富美”,工笔画的“慢工出细活”具有一种特殊意义。常有人评价工笔画过于精美,像工艺品。我并不反感这类评价,相反,我觉得是一种荣耀。看看我国的工艺品,曾有很高水平,有些工艺曾经辉煌,却只是曾经,它们已经失传。非要变成古董才能读出辉煌,精美当然会成为无法延续的神话。

 

 

黄:工笔画似乎普遍缺少人类社会的哲学思考或直接的批判精神,是不是工笔画在与当代油画、雕塑、电影、摄影等艺术比较起来,不适合去书写一个毁灭的或再造的世界?

罗:我认为艺术没有边界,不同表现形式具有相同的一点:有勇气的艺术家才敢于大声喊出憋在胸中的话语,让它响彻天地。对人生的思考是艺术的终极目标,有人豁达、有人激愤,有人赞美、有人批判。就好比光明与黑暗,只有经历过冷酷无底的黑暗,才能真正感受光明的温暖。有深度的艺术、有感染力的作品,必然是耐人寻味的。它能让你从幸福中读到悲凉,因为珍惜而害怕失去。它能让你从恐惧中读到力量,因为坚信黎明前的黑暗不会长久。我喜爱有勇气的真诚的艺术,不管它是文学、诗歌,还是美术、音乐;不管它温暖还是残酷……

 

 

黄:工笔画是满足情感的理想载体,你在工笔画的拓展上力度很大,比如你的《母子》等作品,感情透于纸背。我知道你对技法的演变更为着迷,比如你对陈老莲《水浒叶子》作品的摹绘,笔墨与线条都燃烧着彻底的情感。这两年,我留意到你的作品自我的面目越来越清晰,我想,这是你的技法在满足情感的前提下作用到作品中的缘故吧,你怎样理解技法与情感表达之间的关系?如何做到让它们之间有融合的恰到好处?

罗:以前我在找“我能怎么画”,现在我在找“我不能怎么画”。我过于专一、固执,渐渐地,我的绘画之路拐进了一条死胡同,在它被打通之前,我就像一个傻瓜,谁的劝告也不听。我在等待死胡同被打通的那一天,人们将透过缺口看到一片崭新的风景。

这个过程多么漫长,纵然没有任何结果,我依然在守候着,如同精心策划的一场 邂逅。侦查出伊人必经之路,然后在街角苦守无数个日日夜夜,待等到伊人,内心狂喜,却故作轻松:咦,你怎么在这儿?不经意的邂逅多浪漫,不要被汗水泪水煞了风景。不管技法材料有多么重要,还是放在后台掩藏起来的好。明明是一张纸,却能让人相信上面的生物能呼吸。

 

 

黄:2013年,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了《罗寒蕾讲工笔人物》的书,出版半年多就销售一空。你在书中把多年习画的心得和经验毫不保留地传递给别人,与人分享,很多画家得益于你的经验,这在画坛很少见,是什么触动你产生这样的想法的?

罗:我曾经犹豫过,作为未完成的个案,我的经验没有任何指导意义。于是我决定写一个真实的学画故事,我收集起零星的记忆碎片,把它放大,进入微观世界,让这颗沙砾折射出些许光芒。对于我,绘画是一种需求,如呼吸一样自然。这是一段寻找的过程。寻觅,只是为了向自己证明:我是唯一的,我没有白来一场。相信很多人会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
 

 

黄:《等待》是一幅构图和笔触、情感和技法达到完美结合的作品,有隽永之感。画面中的三个女子似乎都是你的化身,她们等待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?

罗:她在等待,等待一个结局,或许等待的过程就是结局。她在等待,等待是为了一段感情的成长,或许等待只为某人的匆匆一现。胸中的热爱使她甘于寂寞,与绘画多相似,一旦爱上他,便是无休止的渴望与诉求,无尽头的孤独与等待。

我常常沉迷于绘画语言的美感,经营词藻和句式,忘记主题。这张画却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。从开始制作的一刻,世界变得如此安静。我赞同恋爱中的傻女人,折幸运星是一种固定时光的仪式,把思念的瓶子装满。我把熟宣编织成一张绢,等待每一条经纬线重合交汇,把那小人儿衬托得如绣品精致。聆听心中的呼唤,我一步步走向完成,没有心思拍摄下每个步骤,因为等待留不住过去,只有现在和将来。

 

 

黄:从你的文字和绘画中,看出来,你的生活发生了变化,比如你的《独舞系列》是否就是内心的流露?生活的变故有时会诱发一个艺术家创作风格和题材的改变,你自己受到影响了吗?

罗:我是一名单亲妈妈,《独舞》这个题目容易让人产生歧义。事实上,我把这个系列献给所有沉浸在自己兴趣天地的人。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片小天地,专属于自己。 孤独,却不寂寞。精彩,却不喧嚣。一个人的舞蹈,从容自在、潇洒无畏。

生活变故的确会在我的作品里有所呈现,两年前,我苦心经营的婚姻破裂了,女儿成为无辜的受害者。我努力地让女儿明白:“不管怎样,爸爸妈妈永远爱你。”为了安慰女儿,我创作了《家》,并写下一段话:“女儿与我,快乐的两口之家。小娃娃,妈妈就像这把椅子,给你拥抱,陪你玩耍。一针一线,为你编织出七彩的梦。小娃娃,别害怕。挺直腰,笑一笑。生活就是这么简单。”生活不会永远是坦途,当我们微笑面对,疼痛就会有所缓解。

 

 

黄:杜尚说过:“我不相信艺术,我只相信艺术家。”一些艺术家在其漫长的创作岁月中,有时候他会推翻原有的艺术理念,进行艺术的革命。所以,我们对一个画家的认识是从整体来看,如此才能把握到不同时期画家的想法和风格,你自己在何时有过明显的转型吗?

罗:我的创作还属于起步阶段,分不出几个时期。在我离开校园工作的时候,倒是有过一个明显的转变。当面前不再摆着明明白白的对错、清晰的学习目标,我对自己的创作方向产生了疑惑:翻唱老歌,还是谱写新曲?模仿造化,还是另辟天地?美人蕉砍去枝干才能再度开花,成长需要坚持的勇气,也要承受割舍的疼痛。什么是我的根?什么是无谓的枝节?

2005年,工笔重彩之风在全国刮得正热,一心求变的我报名参加了蒋采苹工笔重彩研修班,这让我得到很大的帮助,我不仅找到一套适合自己的技法语言,过去的疑惑也被逐一解开。我对自己了解得更深入,步伐走得更坚定。

 

黄:你的生活很简朴,但你在默默做着一些公益之事。我知道,去年你还资助了雷州半岛最南端的村庄小苏村举办第八届春节晚会,这样的善举无疑得到更多朋友的尊敬。这里面无疑存在价值观的问题,你在通过艺术影响人们的审美时,也以行动改变着那怕小范围的社会,你觉一个艺术家应该如何去践行自己的知识分子身份?

罗:我的能力很有限,是个小蚂蚁一样的人。让我感慨的是最近在网上很火的“微笑哥”,他是一个流浪汉。看着夜空里绚烂的烟花,他露出孩童般的笑容。他一无所有,依然快乐,因为他需要的不多。只要活着,就像现在。

我也是一个快乐的人,而且很幸运的是,我得到的比需要的多。只要活着,就像现在。珍惜我所拥有的一切,时间、健康、亲情、友情。继续画着,如同呼吸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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